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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书贼(马克斯·苏萨克创作长篇小说)

《偷书贼》是澳大利亚作家马克斯·苏萨克创作的长篇小说,首次出版于2005年。

《偷书贼》描述了在残酷的战争中,一些淳朴而善良的人的故事,小说将这个时代的疯狂与一个年幼女孩的精神成长过程,巧妙地衔接到了一起。  该小说以独特的第一人称的死亡视角来描述故事,用拟人的手法将“死亡”还原成一个人的形象,并用稍带揶揄的口吻叙述着二战历史背景下的人类境况。 

小女孩莉赛尔·梅明格和弟弟一同被母亲送往慕尼黑远郊的休伯曼家寄养,途中弟弟过世、简陋的葬礼上她拾得一本《掘墓人手册》,这成为她的第一本书也是她真正认识这个世界,认识身边的人的开始她在温柔的养父汉斯休伯曼的引领下认字,在镇长夫人的默许下得以时常守在高高的书架前读书一于此同时纳粹开始对犹太人愈加残酷的压迫,焚烧犹太“有毒”书籍,捣毁每一家犹太店浦,直至将犹太人集体驱赶到集中营。她和养父养母一起,在苦难中掩藏了穷途末路的犹太人马克斯。而当战争降临到她身边后,书将成为她生命中最后也最恒久的希望。 

第二章 耸耸肩膀

第三章 我的奋斗

第四章 监视者

第五章 吹口哨的人

第六章 梦的挑夫

第七章 杜登德语辞典

第八章 撷取文字的人

第九章 最后的人间陌路人

第十章 偷书贼

尾声 最后的色彩 

据作者讲,《偷书贼》的故事源自他幼年时父母讲述的情节,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他的父母曾经亲眼目睹盟军轰炸汉堡之后的惨状,也看过纳粹押解犹太人前往死亡集中营的悲剧。作者说,父母讲述的情景他一直记在心里,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把这些故事写成书。 

莉赛尔

女主人公。莉赛尔在不幸的生活中失去了弟弟,失去了母亲,父亲也因背负共产主义分子之名而不知去向。面对着接踵而来的一个个打击,她似乎更对信息传播的媒介“文字”情有独钟。在一点一滴的积累中,她从《掘墓人手册》读到希特勒的《我的奋斗》,再读到《梦的挑夫》,她喜欢重新阅读《耸耸肩膀》,《监视者》等。她不仅在“偷”书,因为“她的偷窃行为不是因为贪婪而起,她只偷自己想拥有的书”。而是在“偷”维持生命的给养,不仅维持自己的生命,更包括她身边的人。莉赛尔从文字中获得了生存的希望,但同时也受到文字的折磨,她的“偷窃”是一种无偿占有他人财产的行为,可谓是摒弃道德规范,但同时却也是一种馈赠与奉献。 

马克斯

犹太人。马克斯也在“偷”,他偷的是足以维持生命的“珍贵的阳光,水,活动,阳光,阳光。”这些大自然免费馈赠给任何生命体的礼物,但对身为犹太人的马克斯却要靠“偷”才能获得。正如莉赛尔所说“一个人偷书,另一个人偷天”。阳光,雨露,空气,就在窗外,唾手可得,只要轻轻推开窗子,就可以享受,但这一切对马克斯来说就如同“镜中月,水中花”,可望而不可及。他想窃取友谊,在地下室中“一个德国人与一个犹太人在一起”。 

汉斯

一个普通的粉刷匠。在生活的重压下与意识的矛盾中仍旧热爱生活。战场上的枪林弹雨并未打消他对生命的渴望,拮据的家庭生活并未销蚀他对生活的热情,而矛盾的意识却压得他苟延残喘,手风琴成为他唤醒自己与莉赛尔灵魂的魔器。 

鲁迪

体育健将。鲁迪热爱足球,善良,正直,富有正义感,勇敢而又尊重他人。他长着“一头金色的头发,一双大大的安全的蓝色眼睛”。这在纳粹看来是纯正的德国人,但鲁迪却对自己的身份似乎不屑一顾,更渴望自己拥有杰西·欧文斯一样的“劣等黑人”身份,这就是鲁迪对理想的认识与追求,但这一追求却有悖于希特勒的思想,也注定付之东流。 

该小说中,死神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偷书贼》中,战斗机、坦克、炸弹……现代高科技的产物以比镰刀更精准、更高效的方式剪刈着生命。堆积如山的尸体、成群结队走来的亡灵、忙碌的死神,构成了《偷书贼》的图景,仿佛在昭告人类:人生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可言,死神才是最终的裁判。小说也因此潜藏了一个疑问:面对死神的终极存在,生的意义又该在哪里?透过小说,可以看到,生的意义并不在于选择希特勒式的生活,宣扬自我奋斗,站在权力的巅峰,将自己对世界的规划建立在对他人生命的罔顾之上。

这样的生,只能创造死。同样,生的意义也不在于放弃个人思考,泯灭内心人性,漠视和欺侮处于弱势的生命。那些虔诚的纳粹分子对犹太人的受难视而不见;令人讽刺的是,因果报应循环,随着战争的深入,他们的生命也成了不被尊重的对象。

《偷书贼》所传达的信息十分朴素:正因为人们无法抵制死神,在此尘世的一世就是上天最为珍贵的赐予。每个生命,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德国人,是成人还是孩子,都值得尊重。 

《偷书贼》第一人称的叙事视角可谓新颖而周到。结合自身的成长经历和写作经历,苏萨克希望更多的人可以通过自己的作品更客观,更全面以及更深刻的了解历史中的一个片段。作者选择“死神”这一叙事视角,让作者本人超脱于简单的评价历史对与错的道德层面,而让人们更多的关注二战背景下的欧洲惨景。在死神的眼中,被动的死亡,主动的死亡,个体的死亡亦或是大规模的死亡都是七色板上的一抹亮色。死神的无情即是战争的无情。而作者没有选择万能的“上帝”,而只选择听命于上帝的“死神”作为故事的叙述者,更是无声的传达给读者这样的感悟:人类标榜自身的伟大,无所不能,通过战争来满足自己无限扩大的欲望。然而,当战争开始,人类又惊恐的发现,战争是人类所无法掌控的;它既可以毁灭战争发起者想要毁灭的,同样也可以毁灭其想保留的。这是人类贪欲的悲剧。然而,作者没有在作品中提一个字,而是借“死神”的所见所闻,让读者自己去感受,去反思。

《偷书贼》第三人称的叙事视角与“死神”的第一人称视角分工明确,运用自然。“死神”不紧不慢、远远的静观一切的口吻在故事的开篇足以吊足读者的胃口,推着有猎奇心理的读者认真的读下去,以免遗漏任何细节。由于小说每个部分都以故事的主人公莉赛尔偷到的书的名字中的一个来命名,读者很快就有了自己的阅读向导。然而,作者在叙述中别出心裁的给死神一个特权,在每个部分的开始给心急的读者透露一下后面的结果。读者不会因为谜底被提前的被公布而扫兴,反而会更加认真的去体会故事情节发生的过程。《偷书贼》中死神对所有人类一视同仁,他的冷酷无情是对上帝的命令的绝对服从。然而,他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莉赛尔的隐形的守护者。当死神看到莉赛尔的小弟弟在她眼前歪过头去,当莉赛尔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和她一起成长的小男友鲁迪,并在一场爆炸中毫不知情的与自己所熟悉的所有人,包括躲在她家地下室的犹太人马克斯,纵容她的偷书行为的镇长夫人,甚至是一直自私自利,争吵不断的邻居们,生离死别。死神看到一个人死亡,无动于衷;看到一批人死亡也还是无动于衷;但是,在忠实的执行上帝的命令的漫长岁月中,死神留意到了莉赛尔。这个活着的普通人,甚至是有道德瑕疵,偷书的小女孩怎么会受到死神的关注呢?莉赛尔九岁到十四岁这段时间,对于死神来说并不长,但这个小姑娘却在还来不及长大之前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所有认识的人。作者的叙事视角的选择,使得战争的残酷不仅仅跃然纸上,更加的敲打每一位读者的心灵。还有什么比让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被动的失去所有亲人,甚至所有她认识的人来的更残酷呢?无需作者直言,无需“死神”开口。死神对这个普通的生者的不同寻常的留意正说明了这一点。 

《偷书贼》位居《纽约时报》畅销书榜长达10年之久,被译为40余种语言。2013年,由《偷书贼》改编的同名电影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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